“你觉得他是什么来头。”卫斯年收回目光，反问赵成业。

赵成业咳嗽了声：“虽然不清楚具体情况，但总觉得他是来收购我们的。”

作为名导演，见识过的投资方制片人数不胜数，但他觉得哪个都没有这“小助理”气场强大。

一看就是天潢贵胃，惹不起。

然而这样的人物，却在给他们剧组客串的小明星苏诺当助理，拎包倒水服务专业，看得出来不是第一次随行剧组工作了。

所以最可怕的果然还是苏诺吧。

“我真的想把魔君的角色给苏诺来着，不知道怎么的就鬼迷心窍”赵成业嘀咕了一句，如果不是他清楚自己的经历，恐怕也会像八卦媒体一样猜测自己跟苏玉瑾有什么不正当关系。

他倒也没有铁骨铮铮到拒绝所有关系户进组，然而绝不可能给这样重要的角色，他当时到底怎么想的？

卫斯年听到了这句话，目光深沉，是啊，可不就是鬼迷心窍。

就连他上辈子为苏玉瑾做的那些事情，自己回想起来也经不起推敲，可深陷其中的时候，却那样狂热，恨不得为了苏玉瑾抛弃全世界。

在他的记忆里，到头来后悔莫及的可不止他一个人，就连那跟苏玉瑾履行婚约的楚博衍，后来也没有了意气风发的模样，酗酒度日，更别提几乎疯掉的郁宁。

苏玉瑾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他们按照他的意思改变？

卫斯年调查了很久，现在已经忍不住思考一些超现实的东西了，毕竟娱乐圈本身就有迷信的存在，苏玉瑾养小鬼了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