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捂秋冻。”傅柏寒把小孩的围巾接过来放好,揉了揉他的头发。

“爷爷心态都比你年轻!”小孩哒哒哒跑到老爷子跟前撒娇:“爷爷,你看哥哥,老古板一个!”

老爷子也顺手rua了rua小孩的头发,毫无原则地怼起了长孙,像个溺爱小辈的普通老头:“柏寒,春捂秋冻也不是这么捂的,热伤风怎么办?”

傅柏寒没说什么,只挑了挑眉梢,就见小孩规规矩矩地坐好,清了清嗓子:“没事的爷爷,哥哥也是为我好。”

老爷子失笑,戳着他的额头:“好啊你,倒戈真是快。”

苏诺吐了吐舌头,没办法,在这个家里,最有威严的必须还是傅柏寒。

挑衅傅柏寒的威严,他可能不会挨揍,但是会在床上被教训。

陪老爷子吃完饭,傅柏寒带着小孩回市区,他们走了之后,老爷子又一个人琢磨了很久。

说暖昧吧,也没有那么暖昧,这两个孩子好像几年前就是这么亲近,小孩又向来爱黏着哥哥撒娇,看不出什么。

但是要说清白,似乎也没有那么清白。傅柏寒故意让他发现,同时又故意让他猜不明白,仿佛是报复他当初的阻拦。

如果因为他介绍的相亲,让他们两个分了手,或者是直接让他们不敢开始,老爷子心里绝对会过意不去。有些事情做的时候觉得自己没错,可惜经不起推敲,越想就越心虚。

不过,这个臭小子,跟他玩儿什么心眼呢!老爷子气哼哼。

管家过来给他倒茶:“先生怎么了?”

“还不是柏寒那小子,翅膀硬了,就知道气我。”老爷子恨不得拿拐杖敲傅柏寒两下,让他这个老人家提心吊胆有意思吗丨如果是年轻的时候,管家会因为这话而延展出豪门里亲情破裂互相防备的猜测,然而都这个年纪了,他最清楚傅老先生对傅柏寒这个继承人的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