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两个人都有些失控,苏诺也主动缠着他讨吻,到后来就不仅仅只是亲吻,还有带来疼痛的啃咬,傅柏寒伸手抵住他的牙齿,说他像小狗,换来的是不满的哼哼。
傅柏寒到底还是克制了的,不然苏诺哪有力气起得来床。
比起他的温柔,苏诺才更放肆一些,所以脱了衣服,傅柏寒身上的痕迹更多。
该给小孩剪指甲了,不然疼的是自己。
他家小宝贝,虽然很会哭,但同时又野得很。
指腹蹭过小孩的唇瓣,傅柏寒目光暗了暗,“别舔,给你抹药。”
棉签沾上药膏,傅柏寒动作很轻,慢慢地把药膏在小孩嘴唇的伤口上涂了薄薄的一层。
苏诺不经意伸出舌尖舔到,整张脸都皱起来:“好苦。”
傅柏寒眼里漾起笑意,“都说了别舔。”
苏诺看着他手边的小药箱:“哥哥,你有没有看生产日期?”
傅柏寒捏他脸颊:“乖宝,这是傅氏旗下的酒店。”至于里面某些药品,倒是特助紧急采购来的,但这是个秘密,说出来怕小孩会挠他。
苏诺还是信任自家产业的,点了点头,“好嘛,你快去工作,我忙呢。”
傅柏寒莫名有种被用完就丢的错觉,他真的很想不理智地问一问小宝贝,自己和他的游戏段位哪个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