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虽然是自己人,但也怪不好意思的。

一般情况下,苏诺不会和傅柏寒在车上太亲昵,最多就是黏在他身边要他抱。

“什么时候才能给我名分,嗯?”傅柏寒把他作乱的手拢住,舔了舔牙尖。

表面上单纯无辜的小孩,实际上缺流氓地往他衣服里伸手。

欠收拾。

苏诺促狭地眨眨眼睛:“你不怕挨揍的话,我是没什么问题。”

现在苏诺对自己在傅家的地位比较有自信,他觉得两个人如果公开,傅柏寒的压力反而比他更大一些。毕竟从爷爷的态度来看,简直是把他当成了季星辉那样的风流骗子。

往小孩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傅柏寒目光深邃:“那只能回家偷情。”

苏诺:“”哦喲,好像有点撩过头了。

他们半个多月没回来,阿姨一直都在定期打扫,房间干净整洁,冰箱里也放满了食材。

苏诺数着冷冻室里的储藏,“哥哥,我想吃一盒冰淇淋,这个都快过期了。”

“一盒?”傅柏寒弯腰,摁了下小孩的脑袋:“乖宝,醒一醒。”

“那就半盒,半盒行吗?”苏诺露出拜托的神情。

傅柏寒严重怀疑在某些时候,小孩心里会觉得冰淇淋比他重要。

小馋猫。

大概越被限制什么,就会更想得到那样东西。冰淇淋对苏诺来说,比游艇还难到手。

苏诺都做好了讨价还价的准备,心里琢磨着,哪怕不给他吃那么多,挖几口也行,一开始提出要整盒,就是为了迷惑傅柏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