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苏诺睡到了自然醒,大床上只有他自己,丢开怀里的枕头,他起身换衣服。
楼下,傅柏寒正和荀永言谈论着策划案的问题,听到小孩的脚步声,忙放下文件上前:“饿不饿,暍点粥?”
“你没去公司?”苏诺还以为傅柏寒已经走了,毕竟从他们上飞机开始,傅柏寒的工作消息就没停过。“不急。”傅柏寒把小孩抱起来,走向餐厅:“先吃饭,吃完饭送你去学校。”
苏诺打了个阿欠:“嗯,我也该交作业了。”
一旁的背景板荀永言:“”我不该在这里,我应该在车底。
你们会不会太明显了点!让我看着这些真的好吗?
作为合格的特助,荀永言隐晦地暗示:“小少爷去学校是不是应该换件衣服?”
把吻痕遮一遮吧!
苏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不加掩饰,脸渐渐变红:“荀哥说得对。”
立刻去衣帽间找高领衬衣,捂得严严实实。
荀永言叹了口气,他也不想这么像皇帝身边的大总管。
但这位皇帝,有变昏君的潜质。
幸亏宠妃懂事乖巧不,应该说是皇后。
把工作丢给他,陪着小少爷去参加节目也就算了,好不容易盼到了他们回来,结果却还不来公司,问就是等着。
被允许上门来汇报工作后,荀永言真的没有做这种心理准备,那就是他会看到像娇花似的,明显被疼爱过的小少爷穿着睡衣从楼上下来。
还好他为boss身边的位置足够重要,不会被鲨了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