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也分亲疏远近，或许曾经只是他把自己看得太重要，在郁宁心里，一起长大的那些年还抵不过苏玉瑾那些没有根据的抹黑。

郁宁这才真正感到了彻骨的冷，他总是抱有希望和幻想，但苏诺的冷静让他明白，在苏诺眼里，他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你都记得，对吗？”他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苏诺露出嘲讽的笑容，“是啊，记得清清楚楚。”

“诺诺，我”郁宁闭了闭眼睛，痛苦道：“对不起。”

苏诺平静地听着：“道歉就不必了，上辈子的我已经死了，不在乎这些了。”

他不是没找过郁宁，也不是没争辩过，没挽留过，但郁宁给他的，只有不信任和冷漠。

“他们也都记得。”郁宁沉默了片刻，开口：“为什么卫斯年可以？他”“因为我更讨厌你。”苏诺脸上笑着，语气很冷：“我们认识了十几年，你都能毫不犹豫地背叛我，总不会觉得我应该原谅你吧。”

“你真的喜欢傅柏寒吗？”郁宁拽住了起身要离开的苏诺。

“当然。”苏诺甩开他，“以后不要让我见到你，影响我的心情，我心情不好，会报复你也说不准。”

“你不会的。”郁宁轻轻地笑了下，最后还是没有继续跟他纠缠什么。

苏诺走后，郁宁一个人在咖啡厅坐了很久，茫然若失。

他心里或许早就想过会是这样的结局，但他总是不肯相信，他还以为苏诺或许会看在他们多年的感情上，给他一个机会。

但他等啊等，也没有等来苏诺半分回应，从前他到学校来找苏诺，苏诺对他视而不见，后来，他更是只能从节目里见到苏诺，在网络上得知苏诺的消息。

他们之间的距离，早已经无法跨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