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也没时间让我尝试插花,因为在剩下的没几天里,我得天天练习走路,芜菁说动作已经可以过关了,就是少如影花魁那种气势和自信,如果按清扬的花说是少一种气质。我还是喜欢芜菁的说辞。
感觉这几天有什么不正常的。晴里就没出现在我眼前,估计因为我要做道中了,那可是花魁才有的权利啊;荒木也一样,最近都没来烦我,大概看我不出门学乖了吧,居然还主动帮我推掉了一些客人,说要好好休息。道中真有那么重要吗?
不管重不重要,这日子还是到了。我那该死的运气,偏偏就遇上了一个艳阳天。七月中旬的艳阳天,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不过,我也没注意那天气,因为从早上起,就被一种奇怪的感觉包围,那就是传说中的——紧张!咳,果然被清扬说中了,到了这关头,就算我不紧张,周围人在我身边进进出出,忙忙碌碌,好像整个凤凰楼都为我在工作,我能不紧张吗?
午饭都没来得及吃,荒木那家伙就在我房间里说这说那,我貌似没听进多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是不是像人家结婚啊?我就那要上花车的人!
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芜菁把其他人都支出去了,我才能好好说上几句话:“饿死了啊!”
“要吃东西吗?恐怕来不及了!”
“来不及?”我往窗口看看,“还没准备队伍呢,怎么会来不及?”
“还要换衣服啊!”
“那要多少时间?反正头发已经梳好了,化妆也好了啊。”
“换衣服,要很长时间的,”芜菁说着指着刚才荒木让人送来的n堆衣服,“就是这些啊。”
“这些,全部?”我的惊讶不是没有道理的,那么多衣服,我完全以为是因为花魁道中送给我的东西啊。
“是啊,全部,花魁道中的时候,要穿很多层衣服啊。清扬哥哥没跟你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