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很严肃的事,宁远侯从不让妻女踏足书房半步。

特别是柳红菱。

自打她小时候偷偷进书房翻到了萧挽君的画像,就被严禁进入书房了。

“爹爹。”

她之前失血过多,身子都没完。

进入书房,脸色苍白,眼睛更是不敢乱看。

宁远侯转过身,一巴掌扇在柳红菱脸上。

这一巴掌扇得极重。

柳红菱捂住脸,难以置信。

“爹爹,女儿到底哪里做错了?”

“您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我,是打上瘾了吗?”

“我到底是不是您的女儿?”

“还是那个小哑巴,就真比我尊贵?”

“就凭她娘是那个画像里的女人吗?”

柳红菱不甘心,一而再再而三被打。

若非表哥送药,她脸上的肿都还没消呢!

现在是擦了药,刚消肿,又挨打?

心里的嫉妒如烈火熊熊燃烧,几乎要把她的理智全部烧尽。

“住嘴!”

他不允许侯府任何人提起萧挽君。

那个女人是他的美梦,也是噩梦!

“你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吗?”

柳红菱眼神飘忽,不敢看宁远侯。

“女儿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令爹爹如此厌恶,还请明示!”

“难道,衣姐儿与你不是一母同胞,是本侯在外面的私生女的消息,不是你故意放出去的?”

“我……”

柳红菱没想到,她爹这么快就查到了此事。

她的心虚,宁远侯看在眼里,气得抬手又想打人。

但还是忍住了。

指着这个蠢女儿。

“你这是自毁前程,你知道吗?”

“构陷自家姐妹,把家事往外抖,到底是谁把你教得这般蠢?”

“爹爹是不肯相信女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