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让她不能说出去。
她说她会想办法,找神医为自己解毒。
但断绝子嗣这样歹毒的药,不能在爹爹面前提起。
孰轻孰重,柳红菱立马有了计较。
“因为什么?”
柳红菱不说,宁远侯就更加怀疑。
这其中有什么他不知道的。
“因为小哑巴成了燕王妃啊。”
“她既是王妃,燕王肯定会帮她的。”
“她没本事,难道燕王也没有吗?”
“说不定那天的小偷,也是她让燕王干的。”
“目的就是扰乱大家的视线。”
燕王帮了她?
宁远侯一愣。
显然,他想的不是女儿中毒这件事。
而是密室,有人进去过了。
若进密室的,不是萧挽君留下的人,而是萧拂衣呢?
她为什么会知道密室的存在?
她母亲的事,她又知道多少了?
“不管如何,陷害自家姐妹,就是你的不对。”
宁远侯替女儿擦了一下眼泪。
好言相劝。
“菱儿,为父自是心疼你的。”
“更是为你的名声着想。”
“毕竟,你还为许配人家。”
“若传出你与长姐不和,未来夫家怎么看你?”
“你本是这一届的琼华女,该有更好的前程。”
“不要为了家里这点小事,耽误了大事。”
更好的前程?
柳红菱眼睛一亮。
“爹爹是答应我跟表哥的婚事了?”
宁远侯神色一暗。
“菱儿,你应该知道,你表哥的婚事,他自己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