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

宁远侯对玉竹能忍,是因为他了解玉竹。

玉竹手里或许还有他的把柄。

但面对萧拂衣,他却没有这方面的顾忌。

在他眼里,这丫头不过是在外面乞讨了十年没见识的丫头片子。

就算牙尖嘴利,到底是顶着自己女儿这个身份。

“衣姐儿,你的教养呢?”

“洪氏再怎么说都是你的母亲,你连最起码的孝道都不知道吗?”

“哪怕她对你没有对菱姐儿那么好,你也不应该因此记恨她!”

“你同样是女子,难道你不明白,下堂对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虽然你不是在侯府长大。”

“但为父还是希望你能保持一颗善良的心。”

“不要因为外界的流言蜚语,就做出不可挽回的错事。”

宁远侯大义凛然的模样,让萧拂衣忍不住嗤笑出声。

“好一个教养孝道!”

“请问,我是谁教养的,又该对谁尽孝?”

“您也知道侯府这么些年都没养过我,侯夫人故意将我丢弃,任由我在外自生自灭。”

“难不成我还要当圣母原谅她吗?”

“你说的这些,都只是猜测。”

“洪氏是什么样的人,本侯还能不知道?”

萧拂衣是真不耐烦了。

她看向燕照西。

方才可是燕照西提议让洪氏下堂的。

他会帮自己的吧?

燕照西也没想到,萧拂衣会直接向他求助。

看到对方眼巴巴望过来,不知怎么就心里一软。

第96章 以身相许可好?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侯爷确定,没有证据?”

燕王两句话,让宁远侯心头猛地一跳。

难道,他手里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