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苏琥珀:“……”我们不信!
“咳咳,”萧拂衣随手抹掉嘴角的血迹,“只是受了点内伤,调理些时日就没问题了。等下我开个方子,你去抓药。”
只用玄力来调理,显然已经不能迅速让她恢复过来了。
她得配置一些药。
吩咐过后,萧拂衣还要强忍着五脏六腑的疼痛,蹲下身去扶燕照西。
“主子!”这时紫苏出言想要制止她,“此人危险,看着像是被人控制了心神的行尸走肉。您若继续讲他留在身边,恐怕会伤到您。”
“他只能留在我身边。”萧拂衣皱着眉头。
仔细想紫苏的话,突然茅塞顿开。
那位神秘大宗师,不是想要燕照西的命,却两次吹响蛊笛,唤醒他体内的蛊虫,分明是别有用心。
先前她只以为那人想要狗崽崽蛊毒发作而死,现在想来,他却是想以那蛊虫控制燕照西。
现在他这副失去神志的模样,莫非是体内王蛊作祟?
可什么样的蛊,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萧拂衣百思不得其解,更迫切地想要得到解蛊之法。
燕照西何其骄傲,连失控他都无法忍受,何况是受制于人?
要让他从此以后失去神志,任人奴役,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这等同于一点一点敲碎他的一身傲骨,让他对人卑躬屈膝。
即便那不是他所愿,可这蛊虫却教人迷失心智。
“可是,他现在这个样子,我们都打不过他。”琥珀也不赞同继续留下燕照西。
他们还不知道燕照西的身份,只知道主子带了个将死之人回来。
这个死人威胁到主子的安危,即便他们是属下,也想拼死谏言。
“我自有法子。”
萧拂衣没说自己的血对他有用,她担心之后燕照西一直恢复不了,以至于他失控之后,有人想得到她的血来对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