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那破坏力,就该知道,宁溪的剑法应该更厉害才是。
孟子坤朝冷无痕看了一眼。
只怕自己这个剑痴一样的好友,也比不上宁溪吧?
只是不知道和宁溪动手的人是谁,怎么现场一点线索也没留下。
“是他。”
萧拂衣寻思着,线索的事情,还得两人帮忙。
她把自己量了尺寸的草拿出来:“这是我在现场寻到的第二个人的脚印,这个人要么见到了宁溪,要么就带走了他。”
长度和宽度她都记下来了,把数据交给两人,他们可以帮忙探查书院里所有学子。
“既然有这个,那就好办了!”
孟子坤接过几根草。
萧拂衣也直言:“我仔细查看过脚印,只能推测出那人是男子,身手不如阿……溪,如果是他带走阿溪,那势必他有其他手段。亦或者阿溪当时已经失去意识。”
这是她冷静之后推测出来的。
只是,她不知道那人带走燕照西,是出于好心,还是别有用心。
但前者的可能真的不大。
毕竟,没有谁在好心救人之后,还故意抹去自己的行迹。
那人显然不知道,有句话叫做欲盖弥彰。
越掩饰,就越让人怀疑。
“你怀疑是书院的人带走了宁溪?”冷无痕比孟子坤想得多。
“嗯。”
萧拂衣也不隐瞒:“所以我需要你们两人的帮助。”
男人的靴子,她找起来,没孟子坤和冷无痕容易。
孟子坤立马拍胸脯保证:“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和冷兄身上。”
说着,他又撞了一下冷无痕:“是吧,冷兄?”
赶紧表个态啊,人家宁水现在可着急可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