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晓晓这才破涕为笑,那眼泪收得可快,感情小骗子只是在演戏而已,撒娇耍赖的本事倒是一流的。
男人见着那小东西以为天黑侧过脸去他就看不见他的偷笑了,无奈地叹口气,那眼睛却像看不够似的一秒也没有从面前人身上移开。
——怎么能这样可爱呢?可爱得他想带回去找个地方藏起来。
柳晓晓不敢回屋子里,他找不到灯,现在也不敢点灯,屋里黑漆漆一片,他害怕。于是坐在门框上和坐在地上的男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男人总觉得现在美好得像是在做梦一般,把面前人说的每个字,每个不同的声音语调都像是宝物般收纳入心。柳晓晓只是害怕这寂静才说话,心里却想着别的,总是走神,然而男人却听的几认真的模样。
“柳随风什么时候雇你们来的呀?怎么都没看见过你们?”
柳晓晓却不晓得自己是早就见过他们的,有时他们会伪装成家仆,分散在宅子里的各个角落,有时又是普通的护院,负责站岗。今天早些的时候柳晓晓也见过他们,被柳随风堵住的时候,那个拿剑指着小桃的人就是他。
然而他不能实话实说,怕被这记仇的小东西讨厌上,于是便只回答了第一个问题,“很早以前就在了。”
好在柳晓晓心思不在谈话上,也没挑他的刺儿,只是“哦”了一声,便接着坐在那儿发起呆来。
男人见他半天不说话,心里想让这小东西再多对他说点什么,笨拙地试图挑起话题,“您今天是想离开这里吗?”
柳晓晓点点头,没有接下去的意思,于是话题又终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