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乱动——”他回过头来,刚开口说,便被柳晓晓打断。
“不然你的蛊虫不会放过我,对吧?”
任穹弋听那少年清亮的声音这样说道,语中似乎带着些笑意。
可偏偏任穹弋却越来越心慌,偏过头不去看那端端正正坐于榻上一袭红衣,待嫁与人的少年。
“这一去,不知能不能在他手底下活下来。”任穹弋听那清亮的声音接着道,笑意越来越深。
“你可要记得我呀。”
他怎会忘?
连暝喜怒无常,柳晓晓这一去,任穹弋几乎觉自己能看见那染血的纤细脖颈来。
心中没由来地越发酸涩,任穹弋终于不得不正视那汹涌而来的情感。
光影一闪而过,马车内只剩下柳晓晓一人,车队很快便重新调整,开始行进。
柳晓晓的那番话并不是随便说说,这小东西对于感情最为拿手不过。
他在赌,赌任穹弋会不会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试试防盗系统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