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保护好我呀……”
耳边温声细语,信赖的语气,那吻让少年短暂愣了神,似乎头一次被这样对待。隔了一会儿,手中揽着人的手臂更加用力了些,一冷一热的身躯紧紧贴合在一起,不留丝毫缝隙。
“记住为夫名字。”少年面上漫不经心的笑意终于不见,难得认真的模样。
“修罗。”
喀察部族发生了反叛,罗刹教自然是要整顿若羌一番。说得好听一点是整顿,说得难听些,那便是肃清了。因着这件事,今年的狩猎大会被取消,即日起便要回楼兰。
肃清派了不少教徒,然还是有几个漏网之鱼,早在那晚听到风声便躲了起来。右护法和几个堂主留在了若羌,处理剩下的人。
启程当日,柳晓晓仍旧没有见到连暝,只有自称是他夫君的少年在主持大局,罗刹教下面的人,包括乌罕,都对他很是信服的模样。
——大约真的是连暝的兄弟罢。
早就换下那一身大红喜服,换上一身西域的宽松服饰的柳晓晓坐在一边儿垫了白色皮毛的软椅上,看着站于中央的少年指挥着教众忙碌。少年虽目不能视物,然而周身气势却仍旧凌厉,不会让人小觑了去。
许是柳晓晓目光停驻太久,那少年转向这边,走了过来。明明晓得他看不见,然而柳晓晓还是下意识坐直身子。
——这两兄弟都不是什么善茬,柳晓晓这敏|感的小东西潜意识里便怕的紧。
少年比起连暝来,面上看起来倒是要和煦些,那唇角总带着笑。虽然那笑里虚情假意的成分更多,但总比连暝那大半时间都是冷着的脸要好,至少柳晓晓要更喜欢少年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