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就这么说说,毕竟任穹弋的护卫回来的时候手上可拿着蛊王令,她可不敢把穹哥儿拼着命也要带回来的人毒死了,否则等穹哥儿醒了,死的就是她了。
但这并不妨碍她吃醋,明明她认识穹哥儿可早多了,穹哥儿居然拒绝了她喜欢别人,还是个男的!
男的有什么好,又不能生娃!难道穹哥儿只喜欢男人?气死她了!
人精儿似的柳晓晓自然听出了少女话里的醋意,要搁往常,柳晓晓一定得给她说声“加油,我相信你可以的!”。
毕竟就算知晓任穹弋的心思,但在楼兰那么多个日夜他想了很多,他还有楚离和柳随风,他又不能把自己劈成好几个分出去,那样是不公平的。
——殊不知这小东西自作主张想要单方面放弃其中的谁,才是最不公平的事。
但现在任穹弋因为他受了伤,柳晓晓自然先担心的是人怎么样。
“任穹弋怎么样?他受的伤严重吗?我可以去看他吗?”柳晓晓拉住阿尤的胳膊,急急问道。
见他焦急的神色不似作伪,阿尤轻哼一声,也不吊着他,“穹哥儿强行催动内力,惊了体内噬心蛊,又被罗刹教的疯子打了几掌,现在还没醒呢!”
连冥凶名在外,都传到苗疆来了。
听见少女说任穹弋现在还没醒,柳晓晓眼睛猛睁,呼吸都乱了几分。拽着阿尤的手臂不让人走,瞬间忘了自己也是个还要喝药的病号,拖着沉重的身体凑近少女,鼻尖都要抵到阿尤的鼻头了。
“他、他会不会、醒不过来了……”
柳晓晓声音发颤,都要哭出来了。昏过去之前的画面还在脑袋里反复回放,印象最深的就是连冥那双血红的眼,和癫狂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