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阿七还在田里捉□□,忽然余光瞥见天空盘旋着一只鸽子。这是千信阁用来联络的信鸽,这鸽子前些天和他们一起回了苗疆,每天都蹲在任穹弋屋里。
此刻见到这鸽子,阿七也晓得是任穹弋醒了,也不管□□了,用轻功飞回寨子。
“主子!”阿七推门恭恭敬敬半跪行礼。
任穹弋半靠在床头,闭着眼,眉头紧皱,想必伤势还未痊愈。
“罗刹教那疯子找我们麻烦了么。”他问道。
阿七心说找没找麻烦您不是知道嘛!然而还是规规矩矩答了。
听完后任穹弋淡淡“嗯”了一声,也不知在想什么。
半晌后,察觉到阿七还没走,任穹弋偏头地盯着他。
“怎么?想在我这儿住下不成?”
阿七立马把头摇地跟拨浪鼓似的,见任穹弋有发作的迹象,他小心翼翼试探道:“您不问问柳公子如何了?”
刚问出口阿七就后悔了,也许老大是想自己亲自去看人呢,哪儿用他多嘴。
恰好此时柳晓晓端着药碗站在屋下被阿尤拦住,两人都听见了屋内的谈话声,还没等柳晓晓高兴起来任穹弋醒了,就听见屋内男人疑惑道。
“柳公子?”语气内是全然的陌生。
阿七震惊地张大嘴,“就是您带回来的江南柳家的小公子啊!您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