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穹弋没几天就能下地活动了,?这两天都是阿尤那妮子过来送药,就端着药碗进屋,往他手里一塞,?等他喝完就走,?一句话也不说,?一幅苦大仇深的模样。
任穹弋心想自己也没惹到她吧?就出去了一趟,?往常要是回寨子,阿尤这小妮子都是欢天喜地迎接他回来。
问阿七这妮子发什么疯,?阿七一脸为难:“姑娘家的心事我怎么敢随便猜,?主子您还是别难为我了。”
任穹弋能下地之后就出门打算活动活动筋骨,看看自己有没有被连冥那疯子伤到根基,?顺便再瞧瞧阿尤到底怎么回事。
结果还没走到河边,?就远远见着个陌生又熟悉的背影,?穿着苗寨的服饰,蹲在清澈的水边拿着竹编的簸箕洗药叶。
任穹弋肯定自己不曾见过这人的,可偏偏那身影又熟悉得紧,?他不由自主靠过去。
“哟,这是什么时候来苗寨的小公子,?好生俊俏。瞧着陌生,我却觉好像在梦里见过一样。”任穹弋吊儿郎当地靠在树边开口。
他的角度,只能瞧见那双浸在水里的白生生的手,?而待那人循着声音抬起头时,?任穹弋心跳错了一拍,而后便只能任由胸腔内那团脏器不受控地飞速跳动。
发如泼墨,?眼若晨星。
“怎么回事,莫不是噬心蛊又发作了……”任穹弋小声嘀咕捂住胸口。
蹲在旁边一同洗药罐的阿尤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自家的傻子师兄,又碍于答应过柳晓晓,?只能扁着嘴生闷气,把药罐洗得刷刷响。
柳晓晓瞧了一眼任穹弋,似乎觉得他这模样很有意思。
若是当初把自己掳上花轿的任穹弋,是现在这样,想必……
唉罢了罢了,想这么多作甚呢。
柳晓晓笑了笑,收回目光,把手里的一大把植物拧干,扔进簸箕里颠了颠就站起身打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