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这两天看着楚渊不眠不休处理公文只为白日里陪柳晓晓玩耍的总管忍不住出声。
“不把人留下来吗,主子。”
楚渊负手而立,目光深邃,“这并不是结束。”
这场暗恋本就只关乎他一人,与柳晓晓何干呢?
但总有一天,他会正大光明地说出自己所想,时间还长,这并不是结束。
任穹弋还没赶来,柳晓晓已经到了柳家钱庄。
掌柜乍一看家主发的画像上的人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檀木算盘都摔了,算珠滚了一地。
阿七没多久就收到风声赶到,苦哈哈地领了一箱又一箱银票走,望着柳晓晓欲言又止。
柳晓晓现下想到自己快回家了,一放松,皮劲儿又忍不住上来了,留人喝了杯茶。
“干嘛?这么看着我。”上好的香茗就着蜜饯,仿佛当年江南的小公子从未历经波折。
阿七知道柳晓晓很快就要启程,苦着脸问:“您真不等等?”
显然还惦记他家失忆了的,远在十万八千里的阁主。
柳晓晓眨眨眼,“不是给了你封免罪信,怕什么?”
阿七迂回了下,“您在这儿等柳家主来接您多好,还省了柳家主担惊受怕的又怕您丢了。”
“还能顺便见见你主子是吧。”柳晓晓瞥他一眼。
阿七缩着脖子,不吭声。
“行啦,别苦着脸了。”柳晓晓塞了块蜜饯给他,小狐狸似的狡黠一笑,“任穹弋当初折腾我,这次换我折腾折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