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被吹败于泥泞。
但楚余依旧觉得它们很美。
它们独一无二。
……
三楼的书房传出秦宿那气势汹汹的怒骂声。
“我希望你们深刻的记住,国家养你们这些军人不是吃白饭的?,既然拿了这份军饷就得守到最前线?!”
秦宿随手挥掉来自罗斯克星边境虫族进犯的报道,白花花的一沓纸在空中飞舞,“三级上将,我没那么多耐心。要么,三天之内把那些冒头的小喽啰赶尽杀绝,要么,我派中央军亲自过去扫除,而你,也不用干了。”
三级上将吓得大气不敢出,立即在蓝色透明投屏上恭敬行了个军礼,声音高亢,“是?!?保证在三天内扫除余下所有虫族。”
秦宿在座椅上烦躁地吐了口气。
“……那就先这样,别让我觉得你们身上的军衔配不上你们的能力。”
众星球的驻守上将统一在屏幕上敬礼:“是?!”
通讯结束后,秦宿手撑着额头,他只觉头疼欲裂,烦躁不堪地推倒书桌上的书籍资料和那些废物上将距离数百光年传回来的军情报告。
鹅毛地毯上一片狼藉。
他背过桌面,低头假寐片刻。
烦躁和琐碎充斥他的神经,令他无法安静。
他的意识逐渐缓和,头愈发昏沉……
突然,他感受到一处温软正拂过他的手掌。
轻柔得仿佛一团棉花在挠。
秦宿睁开略显倦意的双眼,眼中有几条猩红的血丝,他抬起鹰眼眼一看——
一个小肉团子举着冒着光的野花,花大到挡着了团子的小脸,小肉手紧紧攥着花柄,秦宿甚至可以看到那做工粗糙的束花胶带。
“秦叔叔,送给你,”小东西的奶音很小,他微微歪头,眼底是纯粹的欣喜,“好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