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隽舟憋着笑自个乐,肩膀一抽一抽的。
见到蒋焦那狼狈样,他就得劲。
教官重重拍了下纪隽舟,纪隽舟即刻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
这教官下手也太狠了。
“咳教官,”纪隽舟捂着胸口,道?“您看到了吧,他们不仅人多,还骂人!就是他们先动手的?!”
地上的众人喊闹起来。
“你胡说?!”
“就是楚余先打的人!”
“纪隽舟你满嘴喷粪!你,你不得好死!”
……
教官瞪众人一眼,纪隽舟和那五人又闭嘴。
他呼了口气,烦躁地挠了挠头发。
大晚上的,他就没见哪个战友的学生能整出这么多幺蛾子事来。
他越看地上的蒋焦等五人越心烦,打开光脑通讯呼来医务室的救护车。
“我不管是谁先动的手。”教官严肃着脸,道,“既然来到国家军校,就算只是军训,那你们也应该有点军人的样子。”
教官整理好军帽,一丝不苟地戴上,瞥向那五人,“既然来到了这里?,就该明白适者生存的道理,输了,那就意味着这件事就已经归为你们的责任。”
纪隽舟和楚余雀跃地对视一眼。
楚余微微挑眉。
“当然,你们仨也逃不了罚。”教官整理下袖口,铜纽扣反着光,“依照军校训诫,你们仨以后每晚去田径场跑十圈,从今晚记起。”
他又道,“其它五个人,都滚去跑二十五圈,有伤的伤好了去跑,还要补上你们今晚欠下的。我会派无人机去田径场监督,敢偷懒你们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