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秦宿的吻是热烈的。
那令人胆颤的空气中弥漫着秦宿身上的古松味和铁锈味,?浓烈且久久挥散不去。
那阵香味充斥着楚余的鼻腔,?就像它的主人一样,?带有强大的占有欲。
在楚余的周身弥漫、巡视和占领。
秦宿一只手掌轻松控制住楚余的双手,?俯身亲吻着楚余,楚余几乎被亲吻得快要缺氧。
他只觉空气焦灼,?他似乎在发着高热,?虚弱且无力,?意识开始混沌?。
唯独令他留有一丝清醒的,?是腹部又渐渐传来的的锥心的剧痛。
这次仿佛不同于往常。
他的腹部疼得他无法正常地呼吸,连吐气都必须小心翼翼地。
楚余觉得自己一定是得了什么绝症,?只能任由着秦宿着了魔似的热吻。
他无法忍受这锥心的疼痛,蓄积在眼眶的泪水滴落在枕单上。
他的小脸皱成一团,偏过头,?红唇依旧承受着秦宿闭眼虔诚的亲吻。
他无声地哭着,?连发出一个音节都很困难。
秦宿想安抚楚余,抚上他的的头发,?却摸到了一枕单的湿意。
他看向楚余,只见楚余将身体难受地微微缩在一起,神情异常痛苦。
秦宿方才回归理智的状态。
楚余现在还处于b转化为o的过度关键期。
秦宿再亲下去,?他身为b的腺体会受不了?。
他见楚余一脸难受的模样,现在开始慌了,他忙撑起身,手掌抚着楚余的侧脸,问道,?“宝贝不哭,乖,是不是又肚子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