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求很高？”顾小六觉得，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不是，他说没缘分。”

“缘分啊……”顾小六觉得这个词是真的挺缥缈的，有缘人什么的也不容易遇到。

怪不得门生这么少了。

“一个都没有吗？”顾小六显然对弥勒佛……哦不，十一长老很感兴趣。

“有，两个。”

齐如意的话，顿时就让顾小六很好奇了：“是谁啊？”

“两个传说中的人，我是没见过。”

“到底是谁？”

“一个叫杨芯萤，一个叫南宫陌。”

顾小六：……

没想到，自己的师父，居然是这十一长老的徒弟？

但是不对啊，杨芯萤明明说过，她和玄灵门没有关系。

而这仁医堂则是玄灵门的其中一个部门，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别欺负我第一次来不动，我可没听说过，杨芯萤是他徒弟。”

顾小六想了想，才突然这么说奥。

一听，齐如意就用疑惑的目光看着顾小六：“你认识杨芯萤？”

“当然，她可是我婆婆。”顾小六觉得这事情没有什么隐瞒的重要，所以倒也直接的承认。

“你婆婆？！”齐如意吓得眼睛都瞪凸了，下意识是有些怀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