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这个夫子的眼里,这些人都没有资格怪责别人,都是一丘之貉。

就这样,所有人都只得敢怒不敢言了。

“真是的,要一群人陪她一个人,凭什么!”

“嘘,别说了,夫子都说了,我们这是知情不报……”

“那又如何?如果不是她这么嚣张的话,又怎么会得罪那些小人!”

“谁有意见就站起来大声的说,鬼鬼祟祟的在下面说,有什么意思?”

随着夫子的声音落下,一些噪音就全部都消失了。

而顾小六全程没有再说过话,只是端坐着,挺起胸膛等待考试。

接着,去库房找笔墨的小厮匆匆的回来了,手上却是空空如也。

“东西呢?”看到这里,夫子就忍不住皱眉了。

“夫子,库房的笔墨,全部都不见了!”

这个小厮十分为难的说道,而听到这个的时候,这个夫子的眉头皱得不能更皱,目光凶狠的瞪视着下面的人。

“你们行啊,能力滔天是不是?那好,没有笔墨,就等到笔墨找到再开始考试。”

随着夫子的话落下,台下的考生脸色都发白了,这得等多久啊?

刚才去找个笔墨都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了,如今笔墨都没有,他们上哪去找啊?

这得等多久了,眼看这第一炷香都已经走了差不多四分之一了,在场的人就都开始急了。

唯独顾小六十分的淡定,平静得仿佛考试的人并不是她一样。

最后,也只能找一副夫子平日里用的笔墨来,顾小六才能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