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水声停住,温紫宜被缚仙绳迫着从洗骨泉中走出来,面色惨白,嘴角带血。
就连衣服都被泉水腐蚀殆尽,只剩下一件灰扑扑的外袍——被称作凤麟羽的法器。
外袍中间透出几分长成的躯体,结实的胸膛小腹,线条流畅的喉结,水珠流成线,小溪流似的顺着线条,落进看不见的深渊。
皆和几年前的他毫不相同。
玉朝朗声问道:“你可知错?”
温紫宜被下了禁言咒,索性懒得张嘴,侧头过去看着面色怒红的扶香巧。
那眼神直白又简单。
一双黑眸带着嘲讽,像是在说话:
我并非手软,只是你不会死的那么简单。
我们之间,还没完。
白星桦将他带回沁泉峰,择了许多上好灵丹给他喂下,帮他解开禁言咒和缚仙绳。
他拿起帕子轻轻擦掉血迹,动作十分细致,只怕弄疼他。
温紫宜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白星桦放下手帕,温柔含笑道:“从前的事都过去了,以后你就和我一起好好练剑好吗?”
他拿出两本剑谱,和丹药一起放在温紫宜身前,体贴道:“你是天生剑骨,为何要辜负自己的天赋呢,与其做些旁门左道,不如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修炼一事上。”
温紫宜瞥了一眼,剑谱稀有,方星剑却早就给过他了。
他嗤了一声。
“白师叔,扶香巧受伤虽是我所为,其间的弯弯绕绕你当真不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