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都没有撑伞,身上衣物基本都已经湿透了,一进来就各自东张西望,不知在找什么,湿哒哒的滴了一地水渍。

洛清玄想着: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是同门,既然遇上了,总不好装作没看见吧?

他正准备现身打招呼,对面的师珩却突然开了口:“五师弟,确定后面没人跟踪?”

这大白天的,心里没鬼会怕人跟踪?

想到这里,洛清玄决定暂时不现身,等弄清楚这两人搞什么神秘再作打算。

房梁上的狐九早就没了睡意,慵懒地半眯起狭长的狐狸眼,静静伏在梁上看好戏。

“放心吧,下这么大的雨,谁会出来?”午成一边回答,一边运功烘干身上的衣物。

午成此人看上去五大三粗的,实则心细如发。

“如此甚好……”师珩整理好仪容,抿了抿唇低声询问:“五师弟,恕我直言,我等夹缝求生修行不易,你昨日所说之事实在冒险,一旦被大师兄察觉,必定万劫不复……”

午成闻言神色一凛,义正言辞道:“俗话说得好‘富贵险中求’,自大师兄受伤以来,丹符宗上下一应事务皆由四师兄费心操持,四师兄每时每刻矜矜业业呕心沥血,远比大师兄管理得仔细妥帖,这些大家都看在眼里,是以,只要咱们齐心协力,除掉大师兄,日后便可共享太平高枕无忧!”

什么情况?敢情这俩人是在密谋如何坑害他?洛清玄瞬间一脸懵。

“五师弟过誉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能为大家伙略尽一份绵薄之力,我已心满意足,只是……其余几位师兄弟精明能干修为又高,远比我有抱负,五师弟为何不去找他们,偏要绕着弯来寻我?”师珩这话听上去中规中矩滴水不漏,实则饱含试探之意。

“这话从何说起,分明是四师兄太过自谦了!”午成说着,突然摇头叹息道:“以前二师兄也算是个人物,可就在几年前,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他一夜之间变成了哑巴,时到今日都未曾开过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