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漪颔首:“办法自然是有的,不过……”

洛清玄阴沉着脸:“不过什么?你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

“急什么?”月无漪吃了口茶,慢吞吞地道:“只要找到道主和琉玉的弱点,摧毁飞舟,不就自由了?”

“……”眼瞅着洛清玄一个‘滚’字马上就要脱口而出了,月无漪邪魅一笑,瞬间消失在房内,连同那些茶具也都全部带走了。

这时,床上传来一声嘤咛,想必是月无漪离开时解开了小荷的昏睡术法。

洛清玄抬眸循声看去,险些被小荷的藕粉色肚兜给闪瞎了眼。

小荷先是一愣,隐隐察觉胸前凉嗖嗖的便低头一看,结果‘啊’地一声尖叫起来。

洛清玄后知后觉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床榻,唾沫横飞的解释:“小荷你听我说,你那衣服不是我脱的,是月无漪故意陷害我,是他干的……”

谁料小荷一听哭的更伤心了。

“他也没干什么,就是脱了你衣服……”

小荷裹着被子,已经哭的生无可恋了。

这张臭嘴!怎么还越描越黑了?

洛清玄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结结巴巴地道:“我的意思是,月无漪是故意捉弄报复我,所以用术法褪去了你的衣衫,但我可以作证,别的他什么也没干!当然,我也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