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九受罚了?

洛清玄强行稳住心神,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竟有此事?多谢七师弟提点!”

秦羽微微一笑:“师尊和师兄弟们都在洞内,大师兄里边请。”

“请!”洛清玄微笑点头,领着小荷一同进去。

洞内镶嵌着夜明珠,十分敞亮,前方正中央上首坐着一位仙风道骨的长须老者,不用问也能猜出百分百就是丹符宗宗主,号称太虚真人的苏木。

另有以杨晗为首的几名弟子依次分站两边,中间的地上躺着一个人,从身形上看,正是狐九。

狐九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洛清玄心下大乱,明明紧张的不行,面上却还要露出恭敬之色:“弟子拜见师尊,今日宗门突逢巨变,好在祸首已然伏诛,危机总算解除了,师尊不必忧心,只是弟子不知师尊出关,未能亲自恭迎,还望师尊恕罪!”

“恕罪?清玄,可还记得为师闭关前都交代过你什么?”苏木面沉似水。

察觉到洞内气氛不太对,小荷脖子瑟缩满心忐忑,不安地躲在洛清玄身后,额头频频渗出细密的冷汗,紧抿着唇不敢吭声,显然紧张到了极点。

洛清玄再次毕恭毕敬地行礼:“回师尊的话,师尊的吩咐弟子一直谨记在心,只是今日之事的确事出有因,弟子着实是有苦衷的,绝对不是有意为之,万望师尊明鉴!”

“哦?是吗?”苏木捋了捋长须,不咸不淡地道:“那你倒是说说看,怎么个事出有因法?”

“师尊有所不知,半个多月前,五师弟蛊惑四师弟叛逃失败,便狠下毒手杀了四师弟,同时以小师弟的性命相要挟,逼迫弟子打开结界,弟子迫于无奈只能以退为进打开结界,随即五师弟连夜叛逃,弟子不敢懈怠,只能一路尾随追踪,并好言相劝,想着同门师兄弟那么多年,兴许五师弟只不过是一时被鬼迷了心窍,并非存心作恶,若他心中有悔,只要耐心劝说,自然就悬崖勒马回头是岸了,没想到他竟然……”洛清玄声音哽咽,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