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漪闻言表情一僵:“你这话什么意思?”

狐九面无表情地答:“明知故问,何其可笑!”

“你……”月无漪气得一时语塞,脸色有些不好看。

狐九挑眉冷笑:“我待如何,?何需旁人置喙?命是我的,是生是死我说了算,烦请阁下莫要将闲事管得太宽!”

“无礼小辈,牙尖嘴利!”月无漪深呼吸了一口气,而后缓缓眯起眸子讽刺道:“初见你时,毛茸茸的一小团,白白胖胖可爱得紧,现如今却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仅修为突飞猛进今非昔比,就连这树敌的本事也是见长嘛!”

“呵,五十步笑百步。”狐九说着抬眸扫了月无漪一眼,淡淡地道:“难不成,你是特地把飞舟沉在这不归河河底看水景?”

“咳咳……”月无漪看上去有些尴尬,很是郁闷地撇撇嘴:“此行事关重大,我留在这里自有道理,你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能懂什么?”

“哦?事关重大?”狐九眉峰一挑,似笑非笑道:“你觉得我会信吗?”

月无漪一听满额黑线,抬手摸了摸鼻子叹道:“唉……不愧是狐狸,简直狡猾成性。”

狐九反唇相讥:“彼此彼此,老而不死是为贼,阁下也不遑多让。”

“这般出言无状,当真不怕开罪我?”月无漪声音微寒,意有所指地看向狐九:“要知道,三日前我修为不如你,但现在的你于我而言,就像那案板上待宰的鱼肉,惹恼了我,取你性命易如反掌!”

“你会吗?”狐九神色如常淡定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