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小呆闻言眉目舒展了几分,大喇喇地寻了块干净草坪躺了上去,晃着二郎腿神采奕奕道:“说的也是,义父最最疼我了,只可惜……,要是我师父他老人家还在,那就更好了……”
洛清玄身形微僵,面具下神色复杂,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线。
南宫柔柔弯眉凑过去蹲在涂小呆身侧,单手托着粉腮含笑问道:“近来总听你提起你师父,横竖这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你同我们说道说道,你师父……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师父花容月貌身材匀称,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涂小呆口若悬河。
这说的都是些什么鬼?就不能说点有用的?
洛清玄老脸唰地一红,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忙出言打断道:“十年前你才多大点年纪,这些……(乱七八糟)话都是从哪听来的?”
“我义父说的啊,有什么问题吗?我记得义父房里有一幅画,画里面的师父就是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涂小呆说着说着词穷了,咧了咧嘴讪笑道:“嘿嘿,总之一句话,就是好看极了!”
事实上,那幅画上画的只是一道瘦削背影,根本就没有五官容貌,涂小呆刚刚那些话,纯粹就是在信口开河。
南宫柔柔漂亮的水眸眨了眨,有些惊奇地歪着头道:“咦,原来你师父是位女子呀?”
“当然不是,我师父是男子,跟我义父一样,就是长得好看了些,美男子懂不懂?”
“咳咳……”洛清玄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忍无可忍地掏了掏耳朵,强忍着揍人的冲动磨牙问:“你义父难道就没有说过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