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保罗去忙活之后,沃尔夫冈教授这才瞅准机会凑了过来,皱着眉头沉声问道:“亨特拉尔先生,现在可以给我解释一下所谓的脑膜刺激征吗?还有,刚才你明明抬得是病人的头,但是她的两条腿怎么突然曲了起来?我看的可是清清楚楚,她绝对不是有意曲起来的,而是因为你抬了她的脖子的缘故!”
“这……”
看着沃尔夫冈教授那充满求知欲的眼神,约翰顿时便是好一阵的头疼。
脑膜刺激征并不是一种症状,而是几种症状的统称。比如说颈部强直,脑膜炎的病人颈部肌肉强直,在抬起头的时候会感觉到疼痛;再比如说kernig征,病人的膝关节无法伸直,上抬的话会明显的感到疼痛;还有
udzski征,仰卧时如果前屈脖颈的话会发生髋膝部屈曲……
刚才顺嘴一说,约翰就把这个概念给扔了出来。
但是现在仔细想想的话,颈强直这个时代的内科医师们早就已经发现了,五年前kernig先生也提出了kernig征的概念,但是
udzski征的话……
该怎么解释?
而且约翰非常清楚一点的就是,如果自己只是描述这种症状的话还好,但是想要把它们给解释清楚可就麻烦大了。想要从原理上解释的话需要用到反射理论,而谢灵顿现在才刚刚拿到博士学位,巴甫洛夫还在德国的莱比锡大学进修……
“头疼啊!”
心中暗暗叫苦的同时,约翰的脸上却是微笑着说道:“教授,这些东西回头我可以写个东西给您瞧瞧,不过现在的话,我们还是把注意力先放在这位小病人身上吧,我想不出意外的话,今天就可以给她使用磺胺药物了……”
第二十五章 用药
保罗给爱娜做血液和脑脊液检查的时候,约翰和沃尔夫冈教授都在一旁认真的看着,包括一脸好奇的伯格医师。
和当初应邀去外科参观局部麻醉技术,并且旁观阑尾切除术全程的沃尔夫冈教授相比,内科的其他医师们可就没有这么好的条件了,他们从去年就听说过约翰搞出的椎管内穿刺术,但是实际是什么样子的却从来没见过,现在自然不可能放过这个好机会。
“压力增高,而且脑脊液浑浊。”
做完检查安顿好病人之后,带着口罩的保罗用有些模糊的声音向约翰汇报了一声。虽然没有配备测量压力的东西,但是根据脑脊液流出的速度保罗还是可以轻易判断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