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直站得万仞山两腿发软,但杨柳没有坐下来,他也不敢表示出倦意,就咬着牙,时不时地活动一下,直到钱娇终于在两人的目送下回到家中。
杨柳也没有多说什么,拿起那个微型仪器,摆弄了一会儿,两人就又回到了从道光帝御书房出来以后所到的那个山间。
在没有被现代社会影响过的山间,哪里的环境都差不多,而万仞山对动植物又不了解,所以无从判断这是什么地方。至于杨柳嘛,看起来心情似乎并不太好,当然也就不好去问她了。
走着走着,看看山区,万仞山觉得这也无法判断具体的位置,因为全国很多地方应该都有类似的山区。这个时候,大约是早春、公历三四月间,但因为没有雪,所以也难以判断现在是不是在北回归线以南。
毛毛细雨虽然不大,但走得久了也会将衣服打湿,所以万仞山很想弄件雨衣或撑把雨伞,但又不好意思开口要,因为如果下雨就可以回二十一世纪要雨衣或雨伞,那走路无聊是不是可以听p3呢?肚子饿了是不是可以回去打一碗螺蛳粉呢?开一个不好的头,就失去了穿越的意义了。
想到这里,万仞山挠了挠头。
杨柳低着头走路,也许是因为与钱娇道别,多少有些难过,也许是因为钱娇说的那两句话,当然也可能是在想这一次的穿越应该找些什么样的借口。
因为杨柳一路无语,所以万仞山纳闷而郁闷地到处乱看。
在一处山路的拐角,他在雾中看到斜对面树林里隐约有着连在一起的五个墓碑。在毛毛细雨中刚好能够分辨出来,但光线不看好,所以看上去有些可怖。
杨柳见万仞山停住了脚步,也向那个方向看去,但距离太远,除了能分辨出那是连在一起的五个墓碑以外,并不能得到更进一步的信息。
杨柳忍不住自言自语道:“一般的民间墓地,都是一到三个墓碑排成一排的,这五个排成一列,倒是很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