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吕洞宾抚摸着他光滑的下巴,“恩,也是。好歹也是我给了你口仙气,也不能看着你马上死掉是不?恩~那你说怎么办呢?”他眉毛一挑,向我看来,顺便扇子一遮半脸,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
“人家。。。。人家想做大仙您的徒弟,您看,大仙,成不?”我顿了顿“一来呢我能跟您学些自保法术和人土风情世故,二来我也能帮大仙松个骨揉个腰,捶背端茶伺候大仙,您说是不?”我谄媚地说。
“恩恩恩。”某人扇子半遮住脸不住地点头,许久,没有动静。
我忍不住仔细一看==!这家伙居然睡着了。太过份了吧!“师傅。。。啊。。。”我我用力吸了口气,准备再次施展我的草吼神功把他叫醒时,突然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流出现在我草叶瓣的奇经八脉,害得我身上这里痒痒,那里暖暖,我不由扭来扭去再扭来扭去还用力伸了伸筋骨做了做柔软体操,可似乎还不够似的,叶片里的能量让我好想跳跃起来看看,于是我忍不住蹦了一小下。
“唉哟。”
我貌似头顶到啥硬东西了,我揉着头抬眼一看,哈,我忍不住笑得草枝乱颤:原写意侧躺在草地的某人现正扶着下巴,捂着血溅三尺的鼻子在旁边狂跳脚。很像猴子在胡乱跳舞啊。呃,我继续笑。。。
“笑够了没,这是对师傅的态度吗?!唉哟,我如花似玉的鼻子嘿。。。”某人捂着血泊中的红鼻干嚎着。
“师傅,您的血别浪费了,如果要滴下来,千万要滴在你如花似玉的我,这株可爱美丽的小草身上啊。”我盘算着,一口水和一鼻水都能滋养一方小草,嘿嘿,那神仙血不是。。。
估计是我双眼放出的狼光把某人吓着了,居然往后跳了一大步,并转过身。
“也?”我反正慢了半拍,“师傅?!”
“干。。。干嘛?”吕洞宾继续背对着我。
“您刚才是不是承认我这徒弟了?”
我好像看到某人悄悄背着我翻了个白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是啊。我怎么就收了这么个笨徒弟。”吕洞宾揉了揉额头,“刚才你要变成人也要通知我一声嘛,好歹也让我离你远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