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呆会儿如果没钱给掌柜的,一妖一神仙一人这脸就丢大了,可能要睡觉大街了。
“师傅。。。”
“怎么?”吕洞宾正闭目养神呢,张开半只眼。
“你还没教我法术的咒语呢。”这吕洞宾的记性可真差。
师傅一付恍然大悟的表情“喔。过来我教你。”
接着如此如此如此,先用咒语把铜切成小块,再压成铜片,再仿着样币心中想着它的样子,默念咒语,一枚一枚地变,大约变了四五百枚,我就累得倒在椅子上了。果然是个粗活啊,典型体力活。
“这点够了,不要太多,会被打劫的。”师傅把钱币和余下的铜都收了,只留下我坐在地上喘着粗气。“青青,沈姑娘呢?”
正说着外面进来个人:“吕公子。”我定眼一看,这乌黑的头发如绸披在肩上,肤如凝脂,如水似雾却又灵活生动的大眼睛,粉红柔嫩的唇,身着白底淡粉勾银线的裙装,朴素中带有点清甜的味道。
“吕公子,奴家不会梳女子发髻,青青说她也不会,您可以帮我梳吗?”来人可不就是沈晓勰嘛,正说着,还适时脸上起了红晕。
吕洞宾笑了:“青青没说我让她男装,也是因为我不会梳女子发髻吗?”边说着,眼神向我瞟来。
“哎,是吗?这可怎么办啊?”晓勰也眼神也瞟了过来。
我哪儿知道吕洞宾当初是说真的啊,真是是因为这个原因让我穿男装啊啊。你们不要再看我了,压力好大啊!
“反正男装行走江湖方便,沈姑娘还是穿上男装吧。姑娘这么漂亮,难保不会有些绡小会对姑娘不利。”幸好吕洞宾的眼神及时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