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看住沈晓勰,千万别让她露了马脚。”不管之前她怎么样畅行无阻,但在我这里还是小心为妙。“投案自首”的解释与被人抓后说出来的解释毕竟是二回事。
我要保证她在安全可以信任的情况下“投案自首”,才能被他人所服信,我们才能安全地离开这里。既然晓勰已经决定留下解释,那我就不能一个人逃走。这样会让晓勰处境变得得很微妙和尴尬,他们非但不会相信晓勰的解释更可能怀疑晓勰把东西交于我保管,自己留下转移视线。说白了,我现在和晓勰是一根线上的蚂蚱,有事谁也跑不了。
可是藏在哪里啊?我环顾四周,一张雕花的床,一个深色的置物柜,一个木箱,和房中央的一张小桌子。家具简单得可怜,我抬头看了看展檠扬曾躲的那根房梁,不行啊!晓勰不是个会武功的人,万一气息没藏好或者一个不稳掉下来,情况会变得很糟糕的。我再次环顾四周,木箱!或许只有木箱了,虽然有些小。
“晓勰,你能藏到那个木箱里吗?”我手一指,其实就算藏不了,也得硬塞了,我们别无他法了。
“恩,大概没问题,我有练过瑜伽。”
不知道瑜伽是什么,能藏就好。我三步二步走上前,打开木箱,里面居然是空的,没时间奇怪了,“晓勰,快进来,没时间了!”
“喔!”
等我感觉到晓勰的气息出现在箱子里时,我关上箱盖子,偷偷用手指在木箱的一侧抠了个小洞。人还是要呼吸的,让晓勰一直闭气,估计也挺不了多久。
“晓勰,你要减少呼吸。箱子里的氧气可能不够,你要坚持下。”我是如是说。
“小哈,你坐在箱子上,别乱走动”我用心电感应对小哈说。其实我是想借用小哈的气息来掩盖晓勰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