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策闻言,原来像冰一样的冷的眼神变得像春天时的冰融化了后的水,漫漫溢了出来,温暖许多。“过来。”
“啊?”
“我帮你梳发髻,女孩子家家的披头散发成何体统。”
“不要了吧,还是男装方便。”
“过来!”口气真凶。
“喔!”
他牵我走到梳妆台前,按着我的肩让我坐下。
对着黄铜镜其实什么都看不到啊,就看到扭来扭去,怪模怪样。我有点想念晓勰的那面洁面无瑕可以印出人影的镜子了。
他挑起我的一根发丝,指尖轻柔,好像是正对待着什么易碎品。虽然看不清黄铜镜里我和他的样子,可是能感觉出他很用心也很温柔。心中有暖暖的小溪流过,经过心房,打了个小卷,轻僚我心。
他安静地替我梳着发,我安静地从镜里望着他。
没预料地,他的手停了下来。
“怎么了?”
“有人来了,你去内室避一避。”
“喔。”我闻言,乖乖地躲进内室,耳朵却竖了起来。
“欧阳公子,老爷吩咐奴婢送些参汤给您,老爷说不能怠慢了贵客。”这声音是喜鹊,这表里不一的丫头!这碗汤不是有什么玄机吧。
“有劳姑娘,先放这儿吧。”
。。。
似乎等了一会儿,我以为喜鹊走了。
“公子,不喝吗?”
我收回已经踏出去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