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对呀。”某小胡子仁兄立马反应过来,点头附和。
狡辩!
是人都知道这是狡辩,都杀人灭口了,还心软,哼!
我是当事人,最有发言权,我站了起来,怒瞪他们:“那为何现在要置人于死地!”
“这。。。这。。。这是个人恩怨啦,我三番二次好心放沈晓勰走,她却不知道谢我还顶撞我,所以她该死啰。那她又跑了,所以你就替她死啰。”这个二娘刚开始还结结巴巴,谁知后来越说越顺溜。
啰,啰你个头,草菅人命。我这个气啊。黑的说成白的了,都可以当状师了。
默。。。。。。
目前没有直接人证和物证指证他们,除非那个祖传宝贝在他们那里搜出来,可是看他们的神色,宝贝似乎没有在他们手里,所以有持无恐。
“展爷”我站起身来,“斗胆问一句,你们口中的宝贝到底是什么?什么样子?”搞半天,我连啥东西都不清楚,真是冤枉。
“是一把钥匙,普普通通。”展木宏终于让我知道他口中的宝贝是啥了。可是一把钥匙就这么大反应?
“穆小兄弟,有所不知,这把钥匙外表和一般钥匙无二,只是它和它所匹配的盒子,都是我爷爷特意用南海海底的玄铁找人打造而成。”
“喔,那平时钥匙是放在哪里的?”
“用帕巾包着供在祖先灵位的特制机关里。”展木宏倒也不避违地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