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来了。”那个叫海清的应了一声:“小野猫,后会有期啊。”说完,莲步轻移婀娜多姿地离去。
刚才叫海清的人目光穿过海清而来,我对他感激地笑笑,这家伙却若无其事的转过头,跟着海清而去。
我用手指按了按眉,这老鸨看来是难当的活。欧阳策这家伙绝对是害我。
一路往捻花楼走去,一男一女相互搂着,一男一女相互啃着嘴,也就算了。面前一男一男更过份,在我面前上演互揪着衣服,半拉扯着,二人都香肩半露,忘情的相互啃吻。怎么着?准备大庭广众之下上演男男春宫?
我冷眼瞅着,不是我故意要看,实在是他们挡着门口。我被告之要去捻花楼一楼后方厢房,而他们正正挡在门口有碍观瞻,不看也得看啊。
直到后面二大汉实在是憋不住了,一阵假咳,引起某一大汉的真咳“咳咳咳咳~”他们才迅速分开,其中一个送了我们好大个白眼,另一个一怔之下,呆呆地看着我,被另一个揪着耳朵,这才双双离去。
“请。”一个大汉帮我打开门。
第二十章 海青与岱
我跨进屋子,青色的纱幔送入眼帘,大到粗粗的房梁小到细细的窗框,几乎都雕琢有金丝环绕交缠刻画的图案,以及配有红色镶金边的帐幔,墙上桌上都同时点燃几支金龙吐珠的红泪烛。虽然是青楼里的屋子,但没有一般青楼的粉红暧昧,相反感人感觉端庄大气而奢华。
女子的梳妆台上居然有一面镜子,跟沈晓勰的镜子一样,能清晰地透出人影。它古色古铜,一龙一凤相互缠绕争吐一颗红日紧紧契合于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