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来欧阳策告诉她了,真没劲,还想逗逗她呢。
果然,她正了正神色,红晕褪去,“最近客满,没地方让你睡,今晚你睡柴房吧。”
我撇撇嘴,柴房就柴房,想当年我以天为盖,地为席,不也能睡嘛。不过那是做草的时候。
“那你让我来你房里干嘛?”
“我只是让他们带你来捻花楼,谁知道他们带你来我房间。”她丢了一套衣服过来,“明天要穿的,你别弄脏。”
我伸手抱过衣服,是草绿纱衣,里衣是抹胸裙。害羞~不就跟没穿差不多嘛。
“二个笨蛋,进来!”
二个大笨蛋壮汉低着头进来了,我卟哧乐了。
“把她带柴房去!”某人瞪了我一眼。
“慢着!”我转过身来,“你叫什么?”她抬起下巴问。
“穆青。。。青。”考虑到我明天做女人,加了个青字。
“真是个俗名,去吧去吧。”她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