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还是不对,如果海清说是我的关系才让他们遇上,那这个推测并不成功。因为以上推论里并没有牵扯到我啊,为什么海清会说都是因为我呢?岱的神情也让我隐隐感觉我与这件事有关。
我蜷缩在墙角,百思不得其解。
那一边,海清渐渐平静下来,被岱转过身,轻轻地把海清拥在怀里,海清现正埋在岱的怀里呜咽。他们相拥而立的情景如此悲恸又如此美丽。这个时刻,时间为定格,为他们永恒,亦如一幅最美的画一样。
“叮铃咣当”又是钥匙的声音,接下来是狱卒谄媚的声音:“大皇子殿下,您真是关心民众,竟然亲自来牢房巡视,殿下凡事亲力亲为,真是我界子民之福啊。”
闻言,海清和岱迅速分开,默默对立。而后海青垂下头用衣袖擦拭眼泪,岱则轻轻叹了口气。
“就是这间了,大皇子殿下请!”狱卒谄媚地笑啊笑~
“行了,你出去吧。”欧阳策冷冷地挥了挥手。“是,殿下。”狱座正面后退,退出五步左右才惶恐转身离开。
“参见大皇子殿下。”欧阳策和岱不约而同地弯下腰,虽然是同时虽然是同声,可能因为我心存疑虑,所以观察他俩更仔细些。
我发现海清躬身的幅度更大一些,抱拳的姿势更端正,态度似乎更恭敬些,难道海清才是欧阳策的粽子?在树林刺杀欧阳策是场苦肉计?
可是演给谁看?我?演给我看吗?有可能!欧阳策不是知道我在树林附近嘛。
那天欧阳策受伤时说:他和展重尚的关系是“有我没他,有他没我。”这句话的衍伸意思会不会是:不论展重尚是否强大,我都把他当对手/敌人,所以有我没他,有他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