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然抬起头,见展重尚正怔怔地望着屋上的房梁“我虽然解不开你身上对于结界的禁制,但我可以帮你通过结界。”
“为什么?为什么不和我一起走?”走了一了百了,不是吗?
展重尚对着房梁叹了口气:“人在江湖,身不由已。既然已经踏了进来,始终是要做个了断才能出去。”
我踉跄地退了二步。想到欧阳策对展重尚对峙,我便一片天晕地转,心很沉,一直坠一直坠,我害怕的事还是不可避免吗?
“好。我走。”我不能成为任何一方的牵累,不能!不能出现在任何一方的面前,才能不牵累任何一方。走!我得走的远远的!
我是别人的一株风景,欣赏完了,也自然便是路过的过客。
我本来就不应该在此,早该离开。来的时候,本就是孒然一身;去的时候,当然也要孤身前往。
心痛算什么,流泪算什么。不过是成长的道路罢了。
“青青。。。”展重尚喊了一句,却也再无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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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午时,道边垂着烟一般的柳荫,一对燕子剪过天空,黑色的双羽飞成一种绽放的姿势,抖落满天的柳絮。风动拂过河塘,携进几许荷香,悠然漫了一路的适意。
三个衣着破污有些狼狈的人儿站在河塘边。
我定定地看着展重尚的脸,他则躲过我的视线,轻咳一声:“从这里过了河塘便可以到凡间了。”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河塘中间虽然有些许荷花,可是到了塘中,却像被硬生生的扯半,另一半则被隐在层层叠叠的迷雾之中,看不真切,想来塘中便是结界了。
“二殿下,请允我和青姑娘一起,以便有个照应。”身边的岱蓦然深深一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