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穿堂风“咻”地吹过。。。。。。屋里空空如也,一点人气都无,一眼望到头,空空的床,一点睡过的痕迹也没有。我呆~
眨巴眨巴大眼,我转头疑惑地看着海清,原本面无表情地海清在我的注视下,微微撇过头不看我,“是另一边数来第三间。”只是他的声音略带笑意。“你自己没说清楚!”出糗了。我瞪。
海清摊了摊手,撇了撇嘴。
欧阳策则在一边扯起嘴角轻笑:“你跑得太快了,后面那句你没听。”我一跺脚做了个鬼脸转身,欧阳策在身后补充说:“就是你旁边那间厢房。”
这次我学乖了,慢慢踱步到厢房门口,略略细听里面的动静,恩恩,有些气息。应该是岱!
我听见身后又传来轻笑声。郁闷~很好笑吗?!
我猛推入门,一间精致典雅的厢房,推门进去,是一张绘有花鸟山色的屏风,右侧墙角,摆放着一个青铜的镂空香炉,里面是袅袅的艳香。左侧墙角则是一个红木花架,花架上是翠绿的兰花,点点白花垂落下来,就如美人长发上点缀的珍珠。再往前,便是玄关,透明的黄色的纱帐此刻拴在一侧的玄关上,里面,便是一张锦绣的床。
一个身影正面向床内而卧,“岱。”我快步走到床前,“岱”咦?怎么没反应?!我推了推他再推~
“诶诶,我的小姑奶奶,你倒是轻点啊,我还虚弱着呢。”岱翻了个身蹙眉。
“呃~!”我讪讪地笑,放下罪魁祸首的手。“你没事吧?!岱。”我伏下身,仔细观察岱的状况。
“哼,没事才怪。”海清倚靠在床框上双手怀胸,左脚点地:“如果不是我机警,把岱带出来,他早就死了。”声音里透出恨恨责怪地声音:“还好岱现在没什么事,否则,岱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可找你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