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这老道倒是入定啊~我看是再对眼下去,是打不起来了。
就在我以为打不起来的时候,欧阳策动了,因为是顺风,他的出手比平时还快上三分,身体窜出去的时候,欧阳策顺势把肩放低剑往前一送就挽五朵剑花分别刺向老道各个穴位。
“不可!”吕洞宾在后面急喊。
就在此时,老道也动了。
他宽大的道袍里竟隐着一根莹如玉脂剔透的拂尘,半臂长短,不知道是何材料做的翠绿色杖身上精雕细琢着密密麻麻的如米粒大小的字,字入杖体三分,杖须竟是用鲸的胡须做成,透明且坚韧。
只见老道身形微微一动,便迎上欧阳策的身形。老道轻挥动拂尘,道须骤然变长,在欧阳策的剑还未到他面前时,道须已经深深将其剑包裹住,一扯一挥之间,欧阳策的剑便被扯飞。“你们的程度只是如此么?”老道倒转拂尘杖,用拂尘杖柄点在欧阳策胸口,欧阳策便倒飞了出来,落在我的脚边。
我急急蹲下,“欧阳,你怎么样?”心头一阵疼痛,好似那一击是点在我的胸口。
欧阳策手肘支地,一只手抚着胸口眼睛未离老道:“没事!”嘴角挂下一条血丝。
“难道,你们的程度就是这样?”源尘见状,可嚣张了:“看来我师傅一根手指头能把你们全灭了。”
“你!”我心中的怒火噌地就上来了,抽出靴子里的小匕首就想往前冲。
“徒儿,不可!”师傅伸出玉臂拦住了我:“不要中他们的攻心计!”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