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们真当我是猪吗?我有睡这么熟吗?竟然也不避讳我谈论我和欧阳策生死的事!
我与梦魇斗争了半天,终于挣扎出来了,虽然手脚仍软绵无力但总算把眼睛给睁开了,“为什么。。。。。”我被自己哑哑地声音吓了一跳,咳了二声调整声音:“为什么你们要想的这么严重呢?我们不能上天庭负荆请罪求天庭宽大处理吗?”虽然我们是何罪也尚无定论。
师傅转过身来俊逸的脸布满讶异地看着我:“青青你竟然破了我的禁制!”
orz,怪不得他们当我死猪在那里开聊了。
我摇摇晃晃跌跌撞撞爬起来,“小心!”师傅与欧阳策都来扶我,我没有推开师傅的手只是紧紧抓住欧阳策,师傅一怔,放下手垂立一边。
我紧紧拽着欧阳策温暖宽大的手,看着他的眼睛:“欧阳。。。。。。。”
原来天已经黑了,浩瀚的深蓝上点缀着许多晶莹明亮的星晨像钻石一般折射耀眼光彩,月亮微微呈椭圆像一位慈祥婆婆温和的笑脸充满温暖,湖水波光清澈倒影着月亮婆婆的身影淡淡微粼,偶尔小鱼儿吐的泡泡形成圈圈的波纹。树林里稍远处已经看不清,只剩下黑黑的影子,猫头鹰咕咕声偶从那深深的阴影处传来,与草丛里的偶尔的虫鸣相和,脚边不远处小哈睡在一旁倒是睡得真正人事不知。
我神情复杂地看着欧阳策,半晌,蹦出一句:“。。。。。我们华丽丽地入魔吧。”我也很纠结滴~真滴~
“哐咣”师傅跌到了。
欧阳细长的眼荡漾着湖水的波纹,琥珀色的眼眸波光粼粼:“好。”
“呃~徒弟~我说入魔你们就真入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