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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欤顺手抄起脚边的椅子砸在怪物身上。砰的一声,怪物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声,血花四溅。

污血从沈欤的额头上滑落,腥臭冰冷。他的眼里是令人心悸的杀意。

怪物怒吼,卡住它身体的木棍几乎要被折断。

沈欤面无表情地再一次用力砸了下去。

直到怪物再也发不出声音,沈欤丢下风烛残年的椅子,抹了抹脸上的血迹。

腐烂的腥味令人作呕,他看着面目全非的感染者,拔出了嵌入它身体木棒。

手有些颤抖,他靠着墙,调整着呼吸。

他知道这地方不宜久留,但是他实在没力气了。

教室门被撞击的声音再次传来,宛如死神的敲门声。

没几下门就会开,而他已经来不及赶到最近的窗口了。

沈欤苦笑,沈临渊啊,很抱歉,你可能没办法手刃你挂念这么久的仇人了。

木门碎裂的声音传来,沈欤抬头,看见了窜进来的怪物。

它的每一寸表皮都是腐烂的皮肉和凸起的经脉盘踞起来的,极限的扭曲和异化,面目可憎。

他想起怪物只有听觉。屏住呼吸,他握紧了手上的木棒。

怪物挂在墙上,耸起的耳朵不断抖动着,猩红的眼球没有聚焦,迟迟没有找到沈欤的方向。

剧烈的心跳让肺里的氧气所剩无几,可是怪物却迟迟没有离开的意思。

怪物空洞的眼珠转来转去,最后怀疑地,对上了沈欤的眼睛。

是心跳。

沈欤明白了,原本压制的心跳由于屏息不由自主的加快,而被怪物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