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支□□黑洞洞的枪口齐齐对准沈欤，像是吐着蛇信的毒蛇。

透过枪口，自持枪者的恶意像是冰冷的毒液。沈欤不动声色地缓缓靠近。程素月笑得见牙不见眼：“你赢啦，我们再玩个游戏吧。”

还没等她说完，沈欤铁棍一扫瞬间击飞了她的□□。

程素月一愣。

“玩你妈。”沈欤恶狠狠地道。

沈欤捡起被打飞了的□□，对准了她。

“我说，有必要那么凶地瞪着我吗。”程素月举起双手，懒洋洋道。“你看，曾经还是朋友呢，现在就要自相残杀了。”

“跟犹大有什么好废话的。”沈欤冷冷地道。

“可你还没开枪，因为你知道你并不了解我们。”

沈欤暗自咋舌，这年头无限流全员智商在线，有点难搞。

“谁跟你说过，犹大只有一个？”程素月冷冷地笑了，“犹大会继承了原身的一切，你们看不出破绽的。谁都有可能是犹大，包括你，包括沈临渊。”

“你确定如果你被感染了，到时候他不会对你动手？”

“闭嘴。”沈欤震怒，随着砰的一声枪响，子弹准确地射穿了程素月的额头，她的话戛然而止。

子弹的冲击力将她整个人向后推去，最后，缓缓地，翻过天台的围栏，掉了下去。

程素月坠落的身影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沈欤清楚地看到她面目全非的脸上带着一抹嘲讽的笑容。

她用口型说，沈欤，你输了。

清晰到刺痛他的眼睛。

沈欤慢慢地放下了枪，喃喃自语似的说：“对不起。”

那不是程素月，只是披着她皮囊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