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和迟迟没有开口,顾惟沉重地皱着眉,补充了一句话。
“你们城主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顾惟静静地等待喻和做出决定,几分钟后,喻和果然从床上慢慢坐了起来。
长久未发出声音使他的嗓子像被沙子磨过一般,沙哑的很,但要表达的态度很明确。
“好。”
顾惟终于松了一口气,语调轻松地说道:“那好,我们待会儿就见一面吧,就在妄生学院。”
喻和听到这个地名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轻易地就答应了下来。
关闭了和喻和的对话,顾惟再度打开严铮的。
“严铮警官,我叫顾惟,我想我现在需要帮助。”
镜头另一边的严铮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紧闭着眼睛。
“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想毁掉妄生学院。”
完全想不到会得到这种说法的严铮猛地睁开眼睛,皱着眉盯着顾惟。
顾惟不肯跟他对视,视线四处乱窜,一本正经地继续说道:“不止如此,我还想折磨别人,我已经叫了人去妄生学院,希望你能来阻止我。”
“不过我知道你已经对别人的危亡失去了同情心,但是我觉得你们城主也会希望你能来。”
顾惟并没有像等待喻和彻底答应一样等着严铮,他刚说完就断掉了联系,实在是被挖掘出魔鬼潜质的自己惊呆了。
在没有情感的情况下,他所能靠的只有两点,和他们有关的基本点以及超越他们自身的关键点,譬如他们的职业观以及姜陶城主的身份威压。
虽然不知道姜陶的城主身份是怎么来的,但感觉还是挺好用的。
顾惟走出广播站,再次坐上了超轨,事实上妄生城每家每户都有自己的灰机——又来了,不知道和爪机什么关系——居民的出行基本都靠灰机进行,超轨就像现代社会的公交车一样,属于公共事物,顾惟一点也没有自觉地把它坐成了自己的专属坐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