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猛地掐住玄鸟脖子,眼中杀意迸现,“我杀了你。”

“放,放手。”玄鸟奋力挣扎,总算在被掐死之前被放了下来。它算是怕了这个神经病了,飞离桑榆几米远说:“你看你都要杀人了,那晚晚肯定也会气的想杀人。”

桑榆正色点头,下一秒就要把绑来的女人丢出去。却正好被下楼的暮晚看见,暮晚沉声道:“站住。那是什么?”

暮晚一双星眸含笑的看着桑榆,但说话的语气可一点也没有笑意。桑榆往旁边一站跟那女人保持距离,求生欲慢慢:“我本来给你绑了个丫环,现在看来你不喜欢。我这就把她送走。”

“别呀,来都来了就让我看看是怎样一个俏佳人。”

暮晚含笑走近,她的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桑榆心上,玄鸟和兔子更是缩在桌子下不敢出声,就怕待会儿打起来了他们会伤害无辜。

暮晚猛地掀开女人的头套,瞳孔瞬间放大。暮晚难以置信的往后退了好几步,桑榆一个闪身出现在她身后扶住她担忧道:“晚晚。”

桑榆抬手就要给暮晚渡灵力,暮晚抬手打断他脸色苍白的笑笑:“我没事。我有点累先上去睡会儿。”

“好。”

桑榆抱起暮晚往楼上走,在他们身后还没有清醒的顾苏觅瞬间消失。

桑榆小心翼翼的把暮晚放在床上,握住她的手,“对不起。”

“为什么对不起?”

“因为我让你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