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众人齐叹气。

暮安看着殿下几人表情丰富,为了外面跪着的丫头而担心,他不懂他们的内心也不懂他们为什么回叹气。但是他想知道暮晚想干什么。

“暮晚,这件事你想怎么处理?”

一道冰冷的没有温度的声音传入暮晚耳中,暮晚神色无比认真道:“弟子被情所困已不能再担钟离山少主一职。弟子只想从今以后闲云野鹤,望宗主成全!弟子愿受一切责罚!”

做为钟离山少主她的婚姻虽然不会有人干涉,但她已经不适合再做少主。更因为她暮晚从来没想过做少主。三十一年前她想着逃离命运活下去,三十一年后她却只想去找自己的挚爱。

“你知道你这么选择意味着什么吗?”暮安问。

暮晚三十年前就准备好了面对这一天,她的理由必须要能说服众人,让他们真正觉得她是想闲云野鹤,所以真到了这一刻也没什么好犹豫的说出了三十年前准备的词。

“意味着我不再追求大道,不再寻求他人梦寐以求的飞升,不再是一个纯粹的问道人。我有了心结,我有了比那一切都要重要的东西。所以我在得到那样东西的时候,自愿放弃问鼎大道。”

暮安听着她的话眼中微动,他第一次认真的观察起暮晚。这个小姑娘比他想得干脆,懂得得失。也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去思过堂思过一个月。”暮安站起极其规律的脚步声自众人耳边响起,即使轻微却压迫感十足。众人大气不敢喘看着暮安的脚自眼前走过,行至暮晚面前。

暮晚睁大眼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心跳都停了一拍。她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站着的人除了那深不可测的气息已经更凛冽的五官同桑榆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