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男人冷笑道:“痴人说梦,这么大的缸10文钱?你问问大伙,我这里的缸什么时候卖过10文钱一口?分明是你偷来的。”
呆子呜呜乱叫:“我没有偷,是我买的,我买的。”
杜雪玲大概已明白个所以了。她上前望住瘦男人问道:“请问店老板,您的店离这里大概多远?”
瘦男人迷惑地看着她老实说道:“大概50丈左右。”
杜雪玲望了望路程和铺面,沉思片刻说道:“店老板从你的店到这里大概需要一炷香的时间。而你面铺前面车马人流,络绎不绝。店内又有伙计,怎么大的缸他又是怎么瞒过众目睽睽搬到这里?”
店老板吞吞吐吐地说道:“那那是他趁店里伙计不注意偷偷出来的。”
那呆子想开口说话,杜雪玲伸手阻止他,继尔说道:“即使已瞒过你的伙计,你何以确认此缸就是你的?难不成整个城镇就你一家卖缸的?”
“这这这”瘦男人一时语塞,支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来。
“你连这缸是不是自己的都不知道,就硬说人家偷你的,这不是栽赃吗?”站着围观的人都对着店夫妇指指点点说他们的不是。
瘦男人憋红着脸说道:“我们也不是栽赃于他,你说我这缸100多文钱一口,他却只给了我们10文钱,这等行为即不算偷也是抢啊。”
呆子也急了,在旁边跺这两脚喊道:“你胡说,你明明说是10文一口的,不然俺才不要。”